世子替庶妹簪花我剪了他满园牡丹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顾砚辞 沈月柔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文理通顺,白玉微瑕,本文的简介是:第一章只因未婚夫折断了我的并蒂牡丹,插在庶妹的发髻间。当晚我便直接剪了他为我培育了三年的牡丹园。生辰宴上,庶妹特意在献舞时崴了脚,鬓边的海棠花掉落,未婚夫语气理所当然,“惊澜大度,断不会介意一朵花。”我放下酒杯,脸上看不出喜怒,“世子好眼光,这花确实衬月柔。”他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第一章
只因未婚夫折断了我的并蒂牡丹,
插在庶妹的发髻间。
当晚我便直接剪了他为我培育了三年的牡丹园。
生辰宴上,庶妹特意在献舞时崴了脚,
鬓边的海棠花掉落,
未婚夫语气理所当然,“惊澜大度,断不会介意一朵花。”
我放下酒杯,脸上看不出喜怒,
“世子好眼光,这花确实衬月柔。”
他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可晚上他冲进院子,看见满地被剪断的花枝,眼睛都红了。
“咔嚓。”
第一剪下去的时候,我的心跟着抽了一下。
那株“洛阳锦”是我及笄那年,
顾砚辞从八百里的快马加急运回来的。
他说这花色最衬我,现在它在银剪下断成两截。
然后是第二株,第三株...
丫鬟们的手很稳,动作很快。
没有人说话,只有剪子开合的声音。
我站在廊下看着,面无表情。
可指甲早已经掐进了掌心。
但我不后悔,
我的东西,宁毁不赠!!!
剪到一半的时候,顾砚辞来了。
他跑来的时候,衣襟都散了。
呼吸急促,显然是从哪个温柔乡里匆匆赶来的。
“沈惊澜!”
他冲进院子,看见满地被剪断的花枝,眼睛都红了,“你疯了?!”
月光下,他的脸气得发白。
我说话的语气很淡,“世子来了,夜深露重,怎么不陪着我那可怜的庶妹了?”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些花我种了三年!三年!你就这么毁了?!”
他的手劲很大,我的手腕很快红了一圈,但我不觉得疼。
比起心里那个窟窿,这点疼算什么。
“放手。”我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放,反而抓得更紧,“就因为我给月柔戴了朵花,你就要毁了我三年的心血?!”
他管这叫心血,那我的三年呢?
我的喜欢,我的等待,我无数次在那些花前幻想过的未来,
那些就不叫心血了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砚辞,我毁的不是花,是你给我的承诺!”
他怔住了。
我指着满园狼藉:“你说这世上最美的花才配得上我。”
“你说每年我生辰,你都陪我赏花。”
“可今天,在我生辰宴上,你折了最美的花给别人。”
“那你告诉我,”我往前一步逼视他,“这园子还有什么意义?”
“你...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没说出来。
“说不出来了?那我替你说。”
随即我转身背对着他,我怕四目相对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顾砚辞,我...这个人很公平。”
“三次机会。”
“你今天,用了第一次。”
他上前到我面前质问:“什么三次机会?沈惊澜,你别跟我打哑谜...”
我打断他,“不是哑谜,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
“第一次,你当众折我的花,给你的庶妹。”
“下一次,如果你再越界...”
我顿了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毁掉。”
他盯着我,满眼不解,“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点头,“是啊,我以前太傻了。”
话落,我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住脚步,
“顾砚辞,我有洁癖。”
“我的东西,别人碰过了,我就不要了。”
“人,也是!!!”
门关上了。
院子里那十二个侍女还在剪,
一剪一剪,把过去三年剪得干干净净。
天亮之后,这件事估计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镇国公嫡女因为一朵花,剪光了未婚夫送的满园牡丹。
我会被指责善妒,不识大体...
随便吧,我累了。
第二章
从今天起,我只做我自己。
不将就,不妥协,这是我的底线!
谁碰,谁死!
过了三天,顾砚辞递帖子邀我游湖。
王嬷嬷小心翼翼看我脸色:“小姐,去吗?”
我扫了一眼帖子,字迹工整,语气恳切。
他说知道错了,想修补关系。
我点头,“去啊,去看戏子唱戏。”
西子湖上,画舫精致。
顾砚辞早早在码头等我,一身月白锦袍,玉树临风。
看见我时,他眼睛亮了亮。
“惊澜。”他快步上前,想扶我上船。
我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搭着丫鬟的手上了船。
他的笑容僵了僵。
船开出去不久,我就知道今天这局不简单。
因为湖面上,另一艘小舟正悠悠划过来。
舟上坐着的是沈月柔。
顾砚辞看见她,明显愣了一下,
他皱眉道:“月柔怎么在这儿?”
而沈月柔“惊喜”抬头:“世子?姐姐?好巧呀!”
巧?我信她个鬼。
顾砚辞看我一眼,有点慌:“惊澜,我不知道她会来...”
“没事。”我打断他,“既然遇上了,就请二妹妹上船坐坐吧。”
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今天想演哪出。
沈月柔上了画舫,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素衣淡妆,楚楚可怜。
她怯生生地问,“姐姐不怪我打扰吧?”
我说得很是直接,“怪,但你还是上来了。”
她脸色一白,顾砚辞打圆场:“月柔也是来采莲的,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
我冷哼一声,缘分你十八代祖宗。
看我面色不佳,沈月柔坐定后,说要给我弹琵琶赔罪。
可她弹的是《长门怨》。
这首词讲的是陈皇后失宠,幽居长门宫的故事。
我笑了,顾砚辞却听得很入神。
一曲终了,他鼓掌:“月柔琴艺越发精进了。”
沈月柔低头:“世子过奖了,只是这曲子...弹得心里难受。”
顾砚辞问,“为何难受?”
她眼眶红了:“想到世间女子,大多身不由己,就像这湖里的莲,开得再美,也难逃风雨摧折...”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船边,“你看那朵并蒂莲,开得多好。”
她伸手去够,然后...
“啊!”
一声惊呼,她整个人往湖里栽去。
顾砚辞几乎是瞬间弹起来的。
“月柔!”
他跳下去了,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画舫上的丫鬟仆从都慌了。
我站着没动,冷眼看着他在湖里扑腾,把沈月柔捞起来。
两人湿漉漉地回到船上,像两条落水狗。
可众目睽睽之下,沈月柔的衣服全湿了,紧贴在身上。
顾砚辞的衣襟也散了,露出胸膛。
丫鬟们赶紧递上披风。
戏唱完了,我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沈月柔娇滴滴的啜泣声。
“世子~人家好冷~”
我回头,看见顾砚辞拿着披风站在那儿。
挣扎了三秒。
就三秒,然后他就把披风披在了沈月柔身上。
那件披风我绣断了七根针,指尖扎破无数次,但我一次疼都没喊过。
只想着顾砚辞穿上它的时候,能想起我。
现在想想,我真傻。
沈月柔裹紧披风,抬头看我:“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没理她,只看着顾砚辞。
他眼神慌乱,不敢直视我,“惊澜,月柔她...”
我抬手打断他,“不必说了。”
原来心死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不会痛的,只觉得空。
“第二次。”
顾砚辞怔住:“什么?”
“三次机会,你用完了第二次。”
他脸色变了:“惊澜,我只是...”
“只是可怜她。”我替他说完,“只是看她冷,只是不忍心。”
“顾砚辞,你的不忍心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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